,四儿子又小。
他就找了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婆婆,帮忙照顾四样收拾屋子。
对外说是亲戚帮忙,其实私下是付钱。
岛上的人对此心知肚明,可没人闲的戳穿这事。
一来他真的忙不过来,情有可原,总不能让他抱着孩子去上班。
二来他是真的贫农出身,根正苗红,没有把这事往资本家身上扯。
江德福家要是敢像这样,分分钟被人举报安杰在进行资本主义复辟的行为。
“不去我家。”江德福揽住老丁的肩膀:“你家清净,我们再去食堂打几个小菜就齐活了。”
主要是老丁家里清净,那个婶子探亲的时候,肯定也把四样带走了,不然没有人照顾。
老丁家的客厅,摆设简单,两人坐在木方桌上,一边吃菜,一边喝酒。
江德福把一个花生米喂进嘴里面,抬头看向对面的老丁。
“你和葛老师谈的怎么样了,有没有成婚的念头。”
老丁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神色淡漠,还掺杂着一分厌烦。
“分了。”
“葛美霞虽然有点文化,可太做作,我相处起来,太别扭了,不痛快。”
江德福放下筷子,端起酒杯,意味深长的道。
“你心里那个人太耀眼了。”
“老丁,做人还是要实际一点,这世上的人,大多数人都是普通人,比如你我。”
老丁没说话,只是埋头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