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女使的证词,确实是墨兰来到明兰的院子里找麻烦。
确定谁在找事后,哪怕墨兰和林小娘霜哭求,盛纮也没有心软。
打了墨兰的手心二十板子,还罚墨兰跪在祠堂三天,禁足一个月。
墨兰对这个结果很委屈,不过盛纮觉得这次,他还是偏袒了她。
哪怕他对林檎霜感情淡了,可墨兰到底是他疼爱了多年的女儿,对她总会心软几分。
如兰的寝室,她刚刚洗完澡后,坐在铜镜前看书。
喜鹊拿着装炭盆的熏笼,一点一点的烤干五姑娘的头发。
喜鹊面带疑惑:“姑娘,我觉得今日的事情不是六姑娘说的那样。”
“六姑娘这段时间,试图激怒四姑娘不是一次两次了。”
如兰轻抚书页,语气平淡的好像一缕烟雾。
“有时候真相其实没有那么重要,重要的是,结果是什么?”
“因为这里面的人,其实都没有那么清白无辜。”
“而且,明兰也不会满意这个结果,你要记住,她赌上的可是自己的脸。”
喜鹊想想也是,六姑娘真是有股狠劲。
要知道姑娘家的脸最重要了,更何况,六姑娘的亲事还没有定。
她做这事,确实有赌上一辈子的可能。
五姑娘当初抓桑树伤了手,大娘子都焦心了好多天,直到见没有留下疤,这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