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一或者说,试探你背后那位一一对「权柄』的态度。毁灭与创造本是一体两面,执掌其一,便不可避免要面对另一面。你既得了造物之鼓,便要准备好承担随之而来的「业』。」
「业?」苏寻皱眉。
「因果、责任、牵绊……随你怎么称呼。」帝君道:「湿婆将鼓交给你,等于将一部分「创造』的权责也移交给了你。从今往后,金加河的清浊、次大陆生灵的存续,乃至与此相关的种种因缘,都会与你产生联系。这不是负担,而是……锚点。」
池顿了顿,摇头道:「你走的路,注定要背负许多东西。这面鼓,或许会是其中之一。善用之,则能助你稳固根基;滥用之,或成枷锁。分寸在你。」
「我明白了。」
对此,苏寻早有准备,语气相当平静。
「看来是我多虑了。」帝君起身,轻轻笑了笑,身形已然变得虚淡,不过池又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问道:「听庚辰说,尹丹仪那小子在桃都?」
「是这样。」苏寻有些惊讶,庚辰,也就是应龙,曾亲身下场,贯穿罡风与秘境,在危难中挽救桃都。社与眼前这位帝君竟然都对尹丹仪有所关注?那家伙到底是什么来路?
似乎看出苏寻的疑惑,这人道:「放心,他出身没什么问题,如果按我们的排序来看,你跟他可以称得上同辈。」
「待我跟他问个好,就说有族中长辈关切他,对了,让他有空多离开桃都走走,免得触景生情。」触景生情?
苏寻还没来得及反应,眼见对方已经要消失,忙道:「也请您代桃都向庚辰前辈道谢。」
「哈哈哈。」帝君的声音从虚无中传来:「神龙见首不见尾,说的就是池了,池不来寻我,我可找不到社,有机会你当面谢吧。」
当面?碳基人类有在应龙庚辰面前开口的胆量吗?
这是苏寻下意识的反应,接著想起来自己大约也不算什么碳基生物了。
四周环境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并非景物改变,而是一种「感觉」一先前那种若有若无的、被更高层次存在注视的压迫感彻底消失了。整片空间,不,是整个金加河源头的秘境,似乎都「松弛」了下来。这位帝君的最后几句话,给苏寻带来不少新的疑惑。
什么叫做触景生情?尹丹仪与桃都神树,难不成还有什么不得不说的过往?
不过他忽然想起来,第一次给对方看桃都树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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