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子,就算他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伏地魔都想给他销号。
哪怕这半年来他们朝夕相处,甚至同床共枕,对方惊人的魅力只会随着时间像夏天一样疯长明媚。
甚至他蓬勃的生命力让伏地魔都有种重回青春的轻盈。
但他还是觉得,如果伽弥斯挡了他的路,杀死他就和杀死一只鸡一样轻松。
他不会惋惜一颗华丽流星的逝去,唯有永恒的闪耀值得他一生追求。
伽弥斯轻笑一声,嘲讽道:
“这么说,你没死,而是像条寄生虫一样附身在奇洛身上,靠吸取我的生命苟延残喘……”
虽然他说的就是事实,且伏地魔自己也说过类似的话,但他还是觉得非常刺耳,甚至非常生气。
就像在外面被辱骂都觉得不痛不痒,但有些话被自己的家人骂了,就会达到情绪崩溃的程度。
“你这样的血蛭……怎么配做我教父呢?你现在是能拳打邓布利多,还是脚踢格林德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