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鞋底子就要上西天了。
他心里躁动,不停地扒拉着弘历,还没喝酒,已经口吐狂言:
“皇阿玛是全世界最好的阿玛了,让我去吧,珠尔默特算哪根鸡毛,看见我不得屁滚尿流地认错?”
弘历好笑地看着他一脸骄傲自满的模样,觉得真是可爱,就像家养小猫说要去给你猎一头老虎来一样。
玛玛很感动,说得很好但下次别说了。
他难得享受永琋如此讨好,好一会儿才慢吞吞调笑道:
“你又不是夜叉,还能让他见了就怕?”
不怕珠尔默特屁滚尿流,就怕他口水直流。
乓——
永琋徒手像??树枝一样,将一只花瓶的颈子折断了下来。
弘历呆若木鸡。
“这是什么?豆腐雕的吗?”永琋假模假样拿起一个玉章子道。
他作势如掰包子一样,想打开玉章里看看里面夹的什么馅。
弘历:……不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