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歌询问道。
同时，她的眼眸里面蕴藏著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我是今年春节的时候。」
林清歌坦然说道：「那时候我们团播刚有起色，而春节本就是流量高峰期，所以我们团全员留在了北春，恰好当时顾珩也是自己一个人，我们就一起过了春节，很多事情就顺理成章地发生了。」
说到这里，林清歌稍微停顿了一下。
「顾珩是星川国际集团的大股东，而我所在的MCN机构星川娱乐则是星川国际集团旗下众多公司之一，这件事情你们是早都知道的。」
「那段时间顾珩确实帮助我很多，也替我扫清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我们就是那个时候感情日渐深厚的，而顾的魅力你们都很清楚，根本就没有哪个女人能拒绝得了像他那样的男人。」
「无论最后结局怎么样，我都不会后悔。」
最后那两句话，林清歌说得异常坚定。
话音落下，其他三个女孩都是有些沉默。
「你后面说的那些话，我都很认同。」
「但是————」
「论谁先谁后，我应该才是最先的那个人。」
冯瑶目光扫过柳南依和苏棠，最后落在了林清歌的脸上。
「你————」
「你是什么时候？」
林清歌愣了下，有些难以置信地询问道。
「1月份。」
冯瑶如实回答道：「春节都是2月份的事情了，所以我肯定是在你前面。」
「1月份？」
「这怎么可能？」
「那时候我记得你不是还没有和高俊霖分手吗？」
林清歌始终都认为自己才是寝室里面跟顾发生关系最早的女孩，却不曾想冯瑶竟然比她还要早一个月。
「已经分手了。」
冯瑶听到林清歌提起那个早已被她遗忘在九霄云外的路人甲，脑海里面莫名回想起她和顾珩发生关系的那一晚。
当时————
她可是打电话央求著高俊霖分手的。
要不然，顾珩是真不进来啊。
回想往事，冯瑶的脸蛋就莫名有些红润。
「那时候我和闺蜜在长白山亿达国际度假区滑雪，恰好碰到顾珩在长白地区进行投资考察，然后就像清歌所说那般，后续很多事情就顺理成章地发生了。」
冯瑶没有说得很详细，只是将事情大概描述了一下。
林清歌闻言，神情稍显有些恍然。
好像————
她以往在追问顾珩的时候，都是在跟柳南依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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