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今年将其所著书籍百余卷献给了馆阁,意思就是想求个身后名。
正常来讲这种事情没人会去卡的,故而官家也只是下诏命两制审看,如果没有问题就收入馆阁了。但这不是遇上了最近的事情嘛,于是两制言其「诡诞穿凿,指周公为大奸,不可为训」,不仅要追责龙昌期妖言惑众之罪,还请求毁弃其在蜀地所刻书板。
这就相当于在同时打文彦博和韩琦的脸。
而刘瑾丧服哭父和追责龙昌期,这两件基本上算是突破了庙堂斗争底线的事情的发生,也意味著,诸公现在彻底顾不上什么体面不体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