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目前的三司,盐铁副使高良夫正在淮南江浙荆湖制置发运使的位置上,暂时没法赴京任职,而度支副使周湛上午去中书省办事还没回来,户部副使的位置则是自杨做去职后就一直空著呢。
至于判官,户部判官是钱公辅、吕公孺,度支判官是王绎、王安石,盐铁判官是阎询、陆北顾,阎询年纪大了身体不太好,昨日染了风寒今日请假在家休息。
此事动静闹得如此之大,按道理来讲,在衙门当值的王安石不可能不知道,而其他人都来了,那他怎么没来呢?
就在众人疑惑之际,却见有个小吏从度支司方向逃也似地跑了过来,要经前堂离开三司。
刚发生张玉之事,范祥的神经格外敏感,见此人鬼鬼祟祟,便喝道:「你且停下!」
那小吏被范祥一喝,吓得一个趣趄,险些摔倒。
「你是干嘛的?」
这人转过身来,众人这才看清,约莫三十来岁,此刻哭丧著脸,额上还带著细汗。
「在下、在下是阁门司的。」
小吏喘著气,向范祥及众人团团作揖,声音里带著哭腔:「在下奉命前来传敕命,可、可王判官他」
范祥眉头紧皱:「王介甫怎么了?你慢慢说。」
「在下奉旨,来宣王判官为同修起居注,这已是第五次来了!」
小吏用袖子擦了擦额角的汗,苦著脸道:「前四次,王判官或是不见,或是见了敕令便推辞不受,说他才疏学浅,资历不足,馆阁中前辈众多,不敢僭越..在下回去复命,上官不允,命务必传达到位,今日在下硬著头皮又来,好说歹说,王判官只是不接,下官实在没法子了,便依规矩,向他下拜,请他接旨。」他顿了顿,脸上露出又是无奈又是后怕的神情:「谁知王判官见在下下拜,竟也跟著下拜,还拜得更低,口称「万万不敢当』。在下起身,他又拜;在下再起,他再拜...如此往复几次,在下腿都软了。最后,王判官竟一转身,退避到厕所里去了,还把门从里面门上!」
堂内众人闻言,面面相觑,想笑又觉不妥,气氛一时古怪。
那小吏继续道:「在下于厕所外候了半响,里面毫无动静,心想这敕令今日若再传不下去,回去定要受责罚,急中生智,见王判官案头还有地方,便将敕令放在案上,对著厕所门方向高声道「王判官,敕令已置于案上,在下告退!』,说完便赶紧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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