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了,七月二十八号,星期三晚上,这小子下班后就跟几个男同事去麻将馆待著的,一直到晚上十点半才回的家。」
杨锦文点点头,周瑾深又道:「会不会是雇凶杀人?这小子搞婚外情,他老婆家里背景挺好的,不敢让家里人知道,所以花钱雇凶,把谢景芳给杀了?」
「可以查查看,最近这段时间,他和什么人来往,有没有大额现金支出。」
「行。」
接下来几天,周瑾深的刑警大队围绕程成的杀人嫌疑展开调查,其实,刚调查一天,他就明白,这小子杀人的可能性已经很小了。
但上面领导就认定程成的嫌疑很大,那就得继续查,查到完全没有嫌疑为止。
杨锦文这边并没有参与,而是依旧把调查重心放在了以车找人。
期间,他还再次问询了谢景芳的父亲和程成,描述七月十八号发现那具男尸的体表特征,他们表示,生活中并不认识这样的人。
两名被害人没有任何牵连,那么抢劫杀人的可能性就很高了。
七月二十八号晚上九点许,两名凶手杀害谢景芳,进行抛尸后,驾车离开的方向是汉忠城区。
为了确定谢景芳的红色夏利车,还在汉忠城内,姚卫华和猫子先去了高速的收费站排查。
确认谢景芳的这台车并没有走过高速,那么,这车就还城内。
如果凶手是抢劫杀人,车就大概率不会留在手上,找到收售这台车的二手车贩子,可能就会找到凶手。
顺著这条侦查思路,杨锦文他们排查了一周,最后筛选出了三个收赃车、黑车的车贩子。
其中两个车贩子,一听公安找红色夏利车,主动配合,并没有疑似车辆出现。
最后一个人,名叫聂昶的二手车贩子,也是周瑾深说关系比较硬的人。
聂昶生意做的最大,除了收售二手车,他还有一家汽车修理厂,做著报废车处理的生意。
这样的人,没有后台,杨锦文是不信的。
一调查,果然,聂昶是北区某大佬的小舅子,生意不仅见不著光,私下里还养著一帮刀枪炮。
另外,姚卫华查到他还有一个身份,道上称呼他为疤哥」,绰号刀疤」。
也就是杨锦文他们两年前,在遂县抓捕金超,遇到的夜总会老板。
也就是说,这个聂昶还做著娱乐行业。
姚卫华笑道:「我还以为刀疤在遂县呢,没想到他关系那么深,难怪咱们当初在金富丽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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