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不过教师的工资很低吧?」
蔡婷「嗯」了一声,表情恹恹的。
冯小菜来的最晚,一脸笑嘻嘻。
「同志们,春节好。」
她一来,办公室里的气氛开始活跃起来,无他,因为冯小菜手里提著不少好东西。
酒她没拿,拿了好几条香烟,还有一篮子名贵水果。
「这些都是过年收的礼,我想著,家里又吃不完,就拿来给大家尝一尝。」
姚卫华望著她递来的一条黄鹤楼1916,下巴都快惊掉了。
「这,这烟多少钱一条?」
蔡婷也是老烟枪,一看这包装,再一看型号,咽下一口唾沫:「100元一盒。」
「我去————」姚卫华眨眨眼:「一千块一条?」
冯小菜笑道:「我也不知道价钱,我随便从我爸的烟酒室里随便拿的。」
她一共拿了四条香烟,一人分了一条。
姚卫华向猫子催促道:「拆开一盒尝尝味道?」
猫子瞪了他一眼:「怎么不拆你的?」
「我舍不得。」
「我还舍不得呢。」
杨锦文倒是拆开一条,拿出一盒,一人抽了一支,用打火机点燃后,除了冯小菜不抽烟之外,四个人手上都夹著一支,品尝著味道。
姚卫华赞叹道:「果然,这味道真不错,就两个字,细腻。」
蔡婷看向冯小菜:「小菜啊,你家就你一个独生女?」
「嗯。」冯小菜点头,小下巴的赘肉跟著颤了颤。
「将来谁要是娶了你,那可享福了。」
这话一说,冯小菜立即望了一眼杨锦文,然后视线很快的躲开。
这屋里都是老妖精,谁能瞒的过谁啊,但只能看穿,不能说破。
人家温法医玩手术刀,玩的贼溜,一刀一刀的捅你,绝对能避开要害。
蔡婷是看过她的绝技的,法医室有一次做实验室,温玲对著一个石膏模特,模拟凶手捅刺的方位,对著石膏像,连捅了十一刀,刀刀避开要害。
最后证明杀人者,乃被害人的妻子,而被害人的妻子的职业是一位临床医生,之所以没捅要害,她是想出轨的老公流血而死,疼死他。
当时温玲还说,太不理智了,最隐秘的杀人方式是毒杀,就不能下药弄死吗?
毒杀的话,取证困难,如果是冷僻的毒药,还真不好查出来。
家属当做病死,尸体赶紧送去火花,没尸体立案标准都达不到。
再说,就算查出来,坐实了罪名,情节相比捅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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