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他们一些干股保证分红收益,做个吃喝玩乐的富贵闲人多好。”关希图不禁又叹了口气:“也可能是我没在豪门生活过,不理解他们的脑回路。”
“你别把他们当什么企业家、睿智老人,你就能理解了。”乔以安一脸嘲讽地说道:“先人凭着运气做成了企业,到他这一代又正是国家经济腾飞的时候,企业就这么被时代推着往前跑,做得大了、钱赚得多了,就以为是自己厉害。就要处处秀自己智商以显示自己的优越感。”
“今天讲做企业如下棋、明天又讲商场如战场,要懂得点孙子兵法方能长胜,其实他只会下五子棋,围棋是基本不会的。至于孙子兵法,他以为有兵法两个字就显得深奥渊博,其实连孙子是谁都不知道。所以他所谓的手段、智商,不过是表演而已。其实就是个糟老头子。他的那些手段,也就是为了找存在感而已,既上不得台面、也谈不上高明。”
“……应该也还是有些实力的,同期的企业也不是个个都做成了乔氏的。”关希图轻咳两声,觉得乔以安的嘴太损了,但她心里居然很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