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他为了保住乔家的脸面,就要让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消失。”乔以安把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那……季叔和季婶儿呢?”关希图一愣,但也没有精力想太多,只问了和生死有关的问题。
“我把他们送到乡下去了。”乔以安说道。
“以你那时候的状态……”关希图有些不相信他说的。
“当然,换了点有用的东西。”乔以安冷哼着说道:“他们把那母子三人交给我了。”
“啊……你囚禁她们?你要她们做什么?威胁那父子爷孙三人?”关希图吓得双手直拍轮椅扶手,可怜她没有力气,坐不起来。
“没有,找人保护着她们呢。”乔以安说:“你术后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让我别争了,好好生活,像遗言似的,我当然得听啊。但我总得要活着处理好这边公司的事才能退是吧。”
“我也没力气和你辩,反正我的遗言你都不听,非要和他们争到底,我现在这样也管不了你。”关希图轻吐了口气,将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乔以安,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好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