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他还愿意为这段婚姻努力,你要放下恋爱脑,多拿实惠。”
“你这什么歪理邪说呀。”简宁踢了苏沫一脚,举杯与关希图碰了一下后,劝她说道:“你别听沫沫的,但趁着乔以安还有爱情转向的想法的时候,努力让他爱上你。如果努力过后还是不行,那咱们再谋点儿别的,或者离婚分他的家产、或者不离婚图他不愁钱花,能在职场上肆意发展不用讨好谁。你说是吧。”
“你们想得真美呀。”关希图摇了摇头,用酒杯抵着额头,半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儿,轻声说道:“你们是不知道,他们家那摊子事有多复杂。光应付他们家里的事,我用的脑细胞都比在工作上多。”
“但这个付出是有收获的呀,人家给你的钱也是用不完的呀。不像我们,在公司做牛马做得团团转,也只有碎银几两呀。”苏沫举杯往她额头边的酒杯上碰了一下后,仰头就是一大口:“希图,真的,年轻就这几年、有人愿意为你的年轻买单也就这几年,你要好好抓住这几年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