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
无名、无份、无尊、无宠。
只是白白交付了清白,什么都换不来。
罗浅浅胸口骤然酸涩胀痛,眼眶唰地泛红,强忍着未落的泪水,艰涩出声:
“只是……承恩的宫女?仅此而已吗?”
“仅此而已。”顺喜点头,毫无转圜余地,“圣意未垂,便是空恩。宫里像你这般临时随侍承恩、未得册封的宫人,往年也不是没有,终究照旧回原职当差。”
罗浅浅只觉得浑身发冷,手脚冰凉,心底五味杂陈,委屈得快要哭出来。
她私心里,从头到尾都不喜欢刘义隆。
她嫌弃他年岁垂暮,嫌弃他气力衰败,嫌弃他昨夜强撑体面、虚乏潦草的模样,心底半点爱慕、半点贪恋都无。
可无论喜恶,她的清白、她的身子,已经彻彻底底给了他。
她昨夜隐忍局促、温顺承欢,哪怕心里别扭抵触,也尽数顺从,不过是盼着能挣一个小小位分,跳出底层宫女的泥潭。
可到头来,一场空欢喜。
明明已经是帝王的人,却连半点名分都捞不到。
她吸了吸发酸的鼻尖,低声弱弱询问:
“那……顺喜公公,奴婢如今该去往何处落脚?陛下既留了奴婢侍奉,总该有安置吧?”
“无安置。”顺喜答得干脆,“陛下没有新的旨意,你自回原本居所当差便可。”
罗浅浅声音发颤:“原本居所……是昭宪宫?”
“正是。”
这两个字,彻底压垮了她最后一丝底气。
她瞬间欲哭无泪,僵立在原地,进退维谷。
回昭宪宫……
回去意味着,她要重新做回最低等的宫女,日复一日看人脸色、辛苦当差。
更让她恐惧的是,昭宪宫里的两个人
满心委屈、不甘、羞耻、窘迫,死死堵在胸口,让她双脚像钉在地面,半步也挪动不得。
顺喜见她伫立不动、眼眶通红、迟迟不肯离去,脸色渐渐沉肃,语气也严厉了几分:
“罗宫人,莫要不知分寸,速速离去!”
罗浅浅垂着头,声音沙哑哽咽:“公公……让奴婢再待一会儿好不好?奴婢只是……心里难受。”
“难受也不可违规!”
顺喜上前一步,搬出宫中铁律,字字铿锵,不容半分情面:“此处是主上日常办公、处理朝政的御前重地!你只是一介后宫宫女,无职无份,已然逾矩!再逗留不走,便是触犯宫规,我只能按律处置!”
冰冷的规矩,彻底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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