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埃尔德沉默了一下,他好像明白亚瑟的意思了:「那如果————这帮人脱党,局势就会瞬间从私下的党内矛盾变成公开的党派冲突?」
「没错。」亚瑟点了点头:「一旦他们变成党外的敌人,墨尔本子爵下起手来就不用再念及旧情了。」
埃尔德缩了缩脖子:「你是说————他会整治激进派?」
「恐怕不只是整治那么简单。」亚瑟适当的夸张道:「最坏的情况是清算,干净利落地清算。」
埃尔德喉结动了动,他忍不住嘀咕:「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你总不能指望能劝得动布鲁厄姆勋爵和达拉莫伯爵那样的人,他们俩可不是听劝的人。」
亚瑟慢慢靠回椅背:「我当然知道劝不住,他们都是暴脾气,但好在,他们都是政客。」
「政客怎么了?」
亚瑟淡淡道:「政客是永远不会主动放弃一个能让敌人头疼的位置的。」
埃尔德愣了几秒,他抓了抓脑袋道:「可这听上去还是很难做到啊!且不论他们都是言出必行的个性。就算他们愿意回头,咱们能给他们提供这样的位置吗?我最多也就是拥有任命海军部三等书记官的建议权,你在内务部虽然比我强点,但也有限。」
亚瑟端起茶杯道:「咱们当然没有这样的权力,可女王陛下有。而我们所要做的,就是在女王陛下做出决定前,烘托出合适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