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亚瑟冲着俾斯麦搓了搓手指:“如果你有足够多的这玩意儿,海因里希那家伙什么话都敢替你说。我一直觉得他是全哥廷根近十年来最出色的学生,这不光是在表扬他写诗的才华,更是在赞赏他良禽择木而栖的品质。”
说到这儿,亚瑟站起身,背着手在俾斯麦的面前缓缓踱步:“奥托,你认为,你作为一名拿到了奖学金的二年级,一名很有可能拿到推荐信的杰出毕业生,一名盖世太保的学生领袖,有必要把我和施耐德先生刚才的对话透露出去吗?”
俾斯麦听到这话,只是抽了口烟,他一脸茫然的望着亚瑟:“什么对话?我不是刚刚被您叫来这里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