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岳丈,那眼神如水中映影,却有锋芒藏于其中:「莫非岳丈忘了————小婿,亦是汉室之后。
姜义闻言,神色微顿。
这一点,他倒真是————许久未曾想起。
刘子安缓缓道来:「岳丈昔日有言,姜家后人,不得涉足天命之事,以避因果牵连。」
「此言,小婿自铭于心,因此此行,依旧让曦儿留在家中,镇守山里。」
「只是————」
他说到此处,语气一转,不带半分狡辩,却透出一股澄澈的理直气壮:「小婿乃刘氏之后,既非姜姓,自不在那道禁令之内。」
「况且————」
他顿了顿,神情已然肃穆:「况且,小婿身为汉室宗亲,追溯高祖。如今那汉室旗号仍在,军出关中,复我山河、振我衣冠。」
「此行,谈不上什么情分,只当是,自家的事。」
这话说得,可谓滴水不漏。
便是姜义,听到此处,一时之间,也寻不出个拒绝的由头来。
半晌,他才轻轻叹了口气。
「你既言是家事,那我这外姓长辈,倒也不好横加拦阻。」
话锋一转,他又问道:「只是————此事,你可曾与家中那位先辈商议过?」
这「先辈」二字,自是指的兜率宫中那位的刘家老祖。
刘子安点了点头,语气恭敬:「自是请示过的。」
「老祖宗虽言关中非福地,劝我莫涉此局,但终究未曾强行阻止。只是留了一句,缘起缘灭,自有定数」。
这般说法,已是分明。
连那位老祖都未拦著,姜义纵心中再有挂碍,也不好多说了。
「罢了。」
他摆了摆手,眼中浮出一丝淡淡疲意。
「你既执意如此,那便去吧。」
「只是记著,战场之上,刀兵无眼,因果纷扰。凡事,务求一个稳字。」
刘子安拱手一礼,语气坚定:「小婿省得。」
「承蒙岳丈关切,日后自会步步为营,不负所托。」
姜义看著他的身影,终究还是叹了口气。
这份心,总归是放不下。
他伸手入怀,摸索了片刻,从那层层叠叠的衣襟间,摸出一枚黄符,递了过去。
「你将此符,贴身带著。」
他语气平静,却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郑重,「若是遇上急事,或有些拿捏不准的变故————我也好替你,参详一二。
「」
刘子安接过来一看。
那是一张分神符。
与寻常符箓不同,这一道,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