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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当年姜锐大婚时,那位南海龙女亲自送上的贺礼。
莲池陶瓶。
这陶瓶看似粗陋,却是取自南海莲花池底、那万年不染纤尘的一团净泥。
而后又按著那位大士手中玉净瓶的式样,仿出来的仿冒品。
虽说只是个粗胚子,远不及那正品随手一倒便能灌满四海的能耐。
可到底也算沾了仙家气的灵物,其中自开一界,容得下一湖清水,轻轻松松。
拿它来装一洞府之废料,想来不成问题。
刘子安一见岳丈连这盛装的家什都给备好了,那悬了许久的心,总算是一下落到了地上。
登时喜得连嘴角都压不住,顾不上形象,双手捧著那泥瓶,活像捧著个稀世珍宝。
「岳父稍等!小婿————这便去联系家中先人!」
话音甫落,人便已窜到院外,一道风般直奔村中那座香火渐旺的老君庙。
事关双亲修行寿元,且牵连后辈子孙、千秋万代的修行根基。
刘子安自是半点也不敢大意,更不敢稍加耽搁。
姜义端坐在堂中,看著女婿那急切背影,摇头笑笑,却是半点不急,神色泰然。
刘家那位老祖宗的脾性,他也算摸得门清。
这些年,那位对自家这群凡俗后辈,可是一门心思地操心到不行。
只是苦于自身不太擅长此道,这才一直有些磕磕绊绊,使不上劲。
如今,这机会已是递到嘴边。
又是探望故友的名头,不违天条,不惹眼目,顺手而为,稳得很。
想来————那位老祖宗,定是乐见其成,甚至是求之不得的。
这一番又是谈正事,又是递宝瓶,折腾得不轻。
姜潮那本就无根的分神,此刻已薄得如纸片,被灯火一照,恍若风里残灯,摇来晃去,像随时要被夜风吹散。
姜义望著这曾孙,眼角细纹都带著几分暖意。
「既然章程已定,那便无大碍了。
他抿了口温茶,语气沉稳,「你只管在火焰山等著刘家那位老祖宗的消息,其他的,自然有人替你办妥。」
听得此言,姜潮面上的紧绷也终于松了下来,那虚影都跟著安定几分。
可姜义却不打算就此放人走。
趁著这点尚未散尽的神韵,他又将身子坐得端正,也不知什么时候,那语气就已多出了几分长辈的沉甸:「潮儿,这一趟火焰山,是你打破天窗、捅破天命的大机缘。」
「你记著,要好生珍惜。」
姜义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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