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光也照不进去。
“亮儿现在……在何处?”
嗓子像是被风沙磨过,有些哑,但一个字一个字,却还稳得住。
李云逸的头垂得更低了,仿佛那话语有千斤重,压得他抬不起头。
“人,昨日才送到凉州府。”
他语调低得几不可闻:“伤得极重还在其次,身上……还中了一种阴损的怪毒,闻所未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