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情报收集
或许是姜烬刚才那一瞬间流露出的杀气让村民更加畏惧，也或许是那些食物起了作用，村民们开始努力回忆。
那个老头眯起眼睛，努力回想：「殷将军啊————听我爹那辈人说，是个狠人。早年跟著官军打长毛，立过功的。后来不知怎么就辞官回来了，买了西山那块地，修了大宅子。
人挺严肃，不太跟村里来往，但也没听说欺负乡里。」
抱著孩子的妇人插嘴道：「殷夫人倒是见过几回。将军是武人出身，好像不太讲究那些穷酸书生家里妇人不得出门」的规矩。尤其————听说是夫人有过身子又没保住之后，心情不好，将军倒是充她时常出来散散心。经常看到她带著贴身的丫鬟，叫什么————丁香？对，是叫丁香，那丫鬟也是个伶俐俊俏的。主仆俩就在这附近的山道上走走，夫人看起来总是郁郁寡欢的，不怎么说话，但模样是真标致，就是脸色太白了，没什么血色。」
另一个一直沉默的干瘦汉子忽然开口，声音沙哑：「我爷爷当年给殷家送过柴火，听过一些————不一样的。他说殷将军在战场上，不只是勇猛那么简单。传言————传言他杀人太多，煞气太重，甚至————动用过一些不干净的东西，用来对付长毛里的那些神兵」。
辞官回来，可能也不全是朝廷的事儿，说不定————是担心战场上弄的那些邪门玩意反噬，或者杀孽太重，冤魂缠身，回来想找个安静地方躲躲，或者————镇压点什么。」
这些零碎的村民口述，与柳先生手记、游戏中的只言片语逐渐拼凑起来。
殷将军的心病，除了可能的朝廷倾轧带来的郁郁不得志，更深层的，可能是源自战场上的血腥杀戮和可能涉及的邪术使用所带来的心理阴影与潜在反噬。这或许能解释，为何殷宅的怨念如此特殊且强大，不仅仅是家族惨剧，可能还混杂了战场亡魂的戾气，以及某些不祥仪式的残留。
「战场邪术————反噬————」姜烬喃喃自语，结合昨晚感受到的那庞杂混乱、充满杀戮与疯狂的怨念集合体，以及「模因污染」的渗入，一个更可怕的图景隐隐浮现。
殷宅本身，或许就是一个复杂的怨念聚合与邪力污染的中心，殷家的悲剧只是引爆点。
「多谢几位。」姜烬对村民点了点头，示意廉德再给他们一些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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