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应当说来自于方尘每一次在死亡与活着的状态之中的穿梭。
当他死去的那一刻，他便已然虚无。
这种虚无，让方尘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好像变虚了……
当虚无之念淹没心头的那一刻，方尘心里不由升起一个念头：“虚无总比虚构好，凌祖师找不到机会嘲笑我了……”
随后，方尘便继续感受着这股“虚无”，接着，再去学习帝华寂灭指……
或许是因为古道仙法过于晦涩难懂，方尘开始学不动了。
他能从厉伏施展这道术法的留影之中汲取到的知识越来越少。
所有的一切都变得玄奥起来，他懂不了了！
反复琢磨了许久后依旧毫无所得，方尘才不得不停止对帝华寂灭指的继续学习。
方尘心里也清楚，想要一蹴而就地学会那是异想天开。
能从中学习到寂灭之力，都是自己运气好了！
他知道，这道能拿来对付黑芒的古道仙法非常恐怖。
他猜测，就算是以自己没失去记忆前的大圆满仙尊九转道果无权准帝境修为，即大仙帝境。
以自己的大仙帝修为想要运用这道对付仙帝的仙法，恐怕也很吃力。
更别说现在自己仅仅只是上古神婴境了。
想要将此法完整学会，只怕是难于开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