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他们真的愚蠢到想要向帝国复仇的话,那么我们就会归来,让这些家伙知道打破誓言者所要付出的代价。”
“我会的。”
赫克特点了点头。
“但也请你们知道,战争并非只有彻底毁灭这一条路:如果帝国在对待他的每一个对手时,都不允许他们投降,而是赶尽杀绝的话,那么这场大远征即使再过五百年,也完成不了。”
“真是敞亮的发言。”
符文牧师低吼倒,他毫不留恋的转头离去,却在临走前,满脸嘲讽的给赫克特留了一句话。
“但给我记住,小子。”
“就像你说的:我们的敌人就只有投降和灭绝这两条路可走。”
“而当你们这群破晓者体面的接受他们的投降的时候,你最好别给我忘了,是谁的屠杀让这些人心甘情愿的向你投降,又是谁的狂奔将他们赶到了你这一边:他们是向我们的屠杀投降的,却并不是向你们的慈悲投降的。”
“而当我们离开之后。”
“希望这些跪在你脚边的人,还会像现在这样的谦卑。”
野狼冷笑着。
“来冬再见,善良的人,善良的饮魂者之子。”
“祝你们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