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拥立首功,不出十年,就能让他做上五品官,穿上绯袍佩银鱼袋!」
夜晚,观德坊一间客栈里,李义琰三兄弟坐在一起,看著堆满屋子的礼物。
李上德笑著对李义琰道,「二郎,今日又有三家遣人来送礼了,想不到咱们二郎这么吃香呢,这前后有邹国公府、赞国公府、吴国公府、宿国公府、还有潞公国府和凉国公府,还有哪家来著?」
「曹国公府,」李义琛笑著补充。
「对,」李上德感叹,「七个国公府啊,都想要你去当女婿呢,我恨我怎么就早娶了两年妻呢,要是晚点娶,现在岂不是七位国公府的千金,都可任选?」
李义琰倒没在意族兄们的打趣,只是微微皱眉,「这些都是当朝勋戚新贵,还都是将门,」
李义琛正色,提醒这位族弟,「二郎,其实我觉得无需在意他们是勋戚还是将门,我们虽借著这些科举革新中榜,可以后的路,若朝中无人提携,也是艰难。」
「他们虽是勋戚将门,可却能帮你铺路。那位尉迟公子不是说了嘛,十年内让你官至五品,也许有几分夸张,但助力肯定不小。」
李义淡望著那堆满房间的各色礼物,想到他来洛阳,家里还不得不卖掉了一百亩祖田凑盘缠,「阿兄,若娶勋戚新贵之女,会不会被士林嘲讽攀附权贵?」
李上德拍了拍兄弟的手,「说句直白点的,若不是你中了进士,你觉得这七家国公府,会看的上我们魏州李氏?会把女儿嫁给你?」
「能被他们看中,也是你中了进士,你有了价值。别人想攀附,还没资格呢。」
「是啊,既然要走仕途,那肯定和过去在魏州老家的生活不一样了。」李义琛也劝说。
他哈哈一笑,故意让气氛变轻松一些,「我觉得这七家国公府,还是吴国公府尉迟家最豪爽大气,人家可是直接送了三匹突厥好马还有一百贯钱做见面礼呢,」
「那马真雄骏,听说一匹至少得两万钱。」
「不止呢,我听说那一套鞍鞯就得万钱呢。」
哥俩就在那讨论著尉迟家送的马,说比他们买的那驴可强太多了。
李义琰听著这些,也只能是轻笑,以前从来没有这样的烦恼,甚至因为家道中落,二十岁了,都还没能说亲。
「算了,先不想这些了,咱们还是专心备考殿试吧,只剩下三天时间了,争取考个二甲,其它的殿试放榜后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