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关心你们这个,嗯,狩猎营吧,编制到底超没超员,超员了多少人。”
“老季做不出那种要人命的事,而且这个时机,太傻!”
“难辞其咎。”李沧说,“带着你的人,能过门廊的可以离开了。”
“这是我的营!!”
李沧已经不再看他:“至于你们,一个名字,换一条命。”
“哈...”柏从宣冷笑:“你以为你是谁?”
“扬了!”
狗蛋身下豁然洞开一扇虚幻的骸骨大门,然后,鲜血像礼花弹一样炸开,几乎瞬间将作训场地中心区域铺满。
柏从宣佘本濬目眦尽裂,他们可是兵啊,几乎从来没思考过真有人敢光天化日的对他们出手这种可能性。
李沧笑了笑,拿出一个本子一支笔,等人唱名儿。
从属者的身板子还是很硬的,至少在魔山重枪和3号敲碎他们的脑壳或者脊梁前,绝大多数人、至少都来的及喊出几个名字。
无论身处其中的柏从宣佘本濬还是已经撤走的冉静和蒙梁,看着上空那个年轻人嘴角不知为何挂上的笑,都是一股凉气从尾椎骨直冲顶门穴。
这是真人?
这真是人?
真的瘆人!
正如大家对那位能让卡大佐愤而绝交的泰勒的评价:我他妈一个变态都觉得他变态!
李沧喜欢有意义或者有寓意的东西。
比如矛隼,比如储备粮,比如苹果树,比如野蔷薇,再比如他手上带的百达翡丽5304/301R,这块表可以提醒他不要试着去做老圣父李成则那样的人,圣父对应圣母,不是褒义的评价,当然也不完全是贬义。
李沧很需要一个枕头,一个饶其芳刚好没有留在基地的时机。
咱妈武德充沛道德也是可圈可点的,杀伐果断,但前面的过程她会犹豫和为难。
李沧的愤怒阈值被打破不是因为与纠葛很深的索栀绘有关,而是李沧自己...
包括厉蕾丝老王身边,还活着的同学朋友亲人实在已经太少,算上各种渠道能联系上的,当初的三个班现在凑不满两只手,要知道基地最初构成中有很大一部分是属于盐川的碎片,现在没有出现的人,以后出现的可能性只会断崖式下跌。
某些方面他的性子相当淡漠,对生杀予夺的藐视尤在老王之上,对他来说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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