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腿脚麻利,很快便到了军区总医院,一路打听着,找到了儿科急诊。
看见外面的长椅上,乌泱泱坐着那么多人时,庄肃和余清溪都愣了一下,对望一眼,面色更严肃了几分。
一路询问着护士,两人总算是打听到了沈时微和糖糖的位置。
顺着护士的指引找过去的时候,沈时微正垂着头,将脸贴在怀中糖糖的额头上,一副困倦极了的样子。
糖糖还在打着吊针,小脸红得吓人,时微沉沉地闭着眼睛,梦中还时不时地皱眉,看起来相当难受。
“老板这一晚上估计都没怎么睡吧,不过一夜的功夫,就憔悴成这样……”
余清溪正叹气,说着说着一转头,发现庄肃的眉毛都皱得快要打成结了。
那眼神里不光有同情,好像还有几分……心疼?
余清溪愣愣地眨了眨眼,还没反应过来,面前的人已经快步走上前去,轻轻推了推沈时微的肩膀,柔声喊着。
“时微,时微。”
沈时微条件反射一般猛然惊醒,还未来得及看清究竟是谁在喊自己,第一时间先低头去看怀里孩子的情况。
确认孩子没事,吊针里的药液也没滴完,孩子也没有鼓针等情况,她懊恼又庆幸地扶住额头。
“还好还好,幸好糖糖没事,我怎么又睡着了……”
沈时微自责地咕哝两句,清醒一些,忽然又觉得不对。
孩子没事,针也还没打完,那是谁在叫她?
沈时微后知后觉地抬起头,正对上庄肃带着心疼的眼神。
她意外。
“庄大哥,你怎么也在这里?”
庄肃来不及回答,赶紧先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
“你怎么出门穿的这么薄,我听杜大娘说,你也生病了,别只想着照顾孩子,也要照顾自己啊。”
也要照顾自己……
这话,她之前只听林初禾和那位温医生说过。
庄肃是第三个这样对她说的。
除他们之外,周围那些做了母亲的,以及从前季行之那些亲戚朋友,对她旁敲侧击说的最多的是——自己吃的好不好,穿的好不好都无所谓,重要的是要把最好的都供养给孩子。
做了母亲的人,自己的事最不重要,孩子和丈夫的事才应该摆在第一位。
这样的话,尤以季行之的父母说的最多。
就连刚刚坐在她们旁边的中年夫妻也是因此吵架。
丈夫问妻子想吃什么,正焦急中的妻子满肚子焦虑委屈没地撒,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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