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为救张飞,拼死杀敌的浴血奋战身影。
他竟顾不得帝王威仪,口中连声高呼:“公绩?可是江东凌公绩否?”
“是……”
“哎呀,公绩,果然是你!”刘备猛地拂袖跳下车辇,大步向凌统走去。
“陛下,不可不可……”
陈到相阻不得,只得率白毦军护卫左右。
刘备大步至凌统近前,见凌统甲胄凌乱,形容枯槁,衣袍染血:“公绩啊公绩,你怎会在此?孤……孤以为此生再难见你一面!”
凌统羞愧走上前,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陛下……”
此时此刻,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也不知是因为被遗弃的委屈,还是又见故人的慰藉,忽然万般委屈涌上心头,竟嚎啕大哭起来。
刘备忙抢步上前,将他一把搀扶而起,声音里满是疼惜:“哎呀,公绩!公绩!何事如此恸哭?”
那语气,那神情,竟恍若慈父见了在外受了委屈的孩儿,满是心疼与关切。
“陛下,我……”
凌统看着刘备,嗓音嘶哑,哭不能言。
却有凌统部曲越众而出,将前因后果一五一十禀明:孙权命凌统在此御胡,却因见刘备大军将至,竟弃凌统于不顾,自顾扬帆而去。
刘备闻言,心念陡然一动。
他暗自思忖:孙权纵昏,不该如此不智才对。
前番兵戈相向,孤尚且留有余地,未曾死追不舍,此番又怎会骤然发难?
再看向即将要消失在海平面的帆影,刘备恍然明白了什么。
……孙仲谋。
若真是如此,我刘备愿称你一声英雄。
他有心将此事告知凌统,但犹豫一下,还是放弃了。
如果如是直言,自不负自己的磊落之名。
可这样的话,一来辜负了孙权的一番苦心,二来反使凌统活在痛苦与纠结之中。
实非仁德明智之举。
想到此,刘备慨言说道:“他不要公绩,朕要公绩。此番破胡,本有功勋,孙权不要,朕便都算在你的身上,从此刻起,你便是朕的安东将军,随朕共图大业!”
这一番话,凌统部曲听闻,霎时士气大振,先前的愤懑一扫而空。
看来这胡贼并未白杀,自有明君惜我等肝胆。
一起朝刘备下跪:“参见陛下。”
凌统却忧虑道:“可臣原是吴臣,陛下如此厚待,臣惶恐不安,恐引帐下诸将心生不满。”
程普上前一步,哈哈笑道:“吴臣有什么,这还有魏臣呢!”
夏侯惇亦抚髯长笑:“是啊,凌将军可还记得当年旧事?”
凌统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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