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轻声言道:“你是何人,我已猜个八九不离十,只是现在不能说也!”
“你猜错了!肯定猜错!”
“我还没说,你怎知猜错?”
“必错也!”
说到此,旗杆已经上下锯断,四名军卒已经将他抬了起来。
那人见此,是真心急了。
“我实告汝!吾与汝家丞相确有旧识,且交情匪浅。汝今日这般待我,他日我必请丞相取汝项上人头,以泄此愤!”
“好啊,既见丞相,自随君也。”
“算我求你,杀我于此,便是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丞相命你相见,在下莫敢不从。”
“吾恨也……”
那人求死不能,欲哭无泪。
……
曹操正于帐中批阅军书,却忽见杨修招呼军卒抬个人过来,顿感诧异。
“德祖,此为何意?”
杨修抱拳:“此人便是在下所说,冒充羯胡之士。”
“哦??”
曹操一怔:“缘何缚柱而入?”
杨修坦言道:“此人宁死不见丞相,抱柱相拒,故在下自作主张,锯柱抬至。若有失礼,自请丞相责罚。”
曹操招招手,命杨修近前,低语道:“该如何责罚?”
杨修坦言,小声道:“便将在下也缚于柱上,三日三夜便可。”
“哈哈哈……”
曹操笑着指点,他真是越来越喜欢杨修了。
因此人若真是自己旧识故交,杨修这般处置,已然算得上失礼。
但又不得不这般处置。
届时只需借惩戒杨修之名,便可顺理成章为故人出气。
如此一来,既全了故人颜面,亦不失自己身为丞相的礼数分寸。
只是……
这绑缚进来之人,到底是谁?
曹操好奇的离案走过去,欲看那人样貌。
可谁知,曹操从柱左看,他便将脸转至柱右,曹操转过去,从柱右看,他便又将脸转至柱左。
曹操遂命人按住那人脑袋。
遂看清样貌。
但却一时想不起来。
那人垂眸扫过颔下虬髯,陡然长舒一口气。
忆昔数年前初见曹公之时,他尚是风华正茂,面白无须的模样;
如今星霜流转,倏忽间已近十载,浓密髭须早已爬满颌颊。
曹操却问:“汝是何人?”
那人答道:“在下复姓……慕容,乃莫护跋之后也。”
曹操却皱眉冥思:“哎,孤见你面善,你我可曾在何处见过?”
他言语也轻松了下来:“哦,在下未曾见过丞相。”
“嗯……”
曹操缓缓摇头:“不对!”
忽然间,曹操眼锋虚凝,满脸狐疑地审视来人:“孤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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