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计。”
贾诩抬起扫把一样的眉毛,看了看夏侯渊:“老朽也不是没献计,可献了计又能如何?魏王不还是未加采纳?”
夏侯渊惶然一怔,才猛然记起此前请调司马懿回防之事,可当时曹丕一心催司马懿攻大陵,似乎根本没放在心上。
他脸上瞬间涌上愧色,却又骤然一凛。
曹丕虽然并未采纳他们的建议,但正因为有此请调之信,他的责任似乎也少了一些。
但夏侯渊毕竟是名将,根本不是推卸责任的那种人。
竟替曹丕揽下了过错。
“虽魏王未纳我等之策,然此非魏王之过。实乃我致信迟缓,未能……未能及时陈明利害,致使先生忠言未被重视,才酿此滔天大祸。罪责在本将,不在……魏王。”
“哎,你呀……”
贾诩摇头想了:“当下,尚有两条路可选。”
“哪两条路?”
贾诩想了想:“第一条路,分兵围困长安主城,隔绝一切消息,就对外言长安并未失守。以暂安军心,等候援军到来,再做决议。”
“那第二条路呢?”
“请左贤王刘豹带匈奴兵攻打长安,让他帮我们夺回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