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州闭了闭眼，松开了酒瓶，后背靠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全身被阴影笼罩，哪怕看不清神情，也从那不断散发的低压感觉得到他的情绪。
秦泽昊叫人撤了酒，换上来一套茶具。
却不知道，许初颜也被同事带着过来了，就在隔壁包厢。
因她年纪最小，大伙也不灌酒，还叫服务员拿了果汁过来。
项目取得重大突破，他们悬着的心才放了些许，加之刚有一笔巨大的赞助资金，将实验室所有设备都更新换代了，大伙一高兴，干脆来一个聚餐。
满桌客人都是医学界的举足轻重的人物，唯独许初颜过于年轻的面孔格外出挑。
好在他们都习惯了，在医学界论能力不论年纪。
“许医生还年轻啊，未来可期，这项目要是成功了，国外那些西医协会的人肯定会大跌眼镜！”
“去年的医学会议咱们受尽白眼，不就是因为他们除了个延缓癌症扩散的新药呢，谁稀罕！”
“这几年憋屈的劲儿，就等着扬眉吐气！”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开了，难得放松。
许初颜安静的吃着饭，中途有些不适，便出去透透气。
恰好看到旁边的包厢门没关紧，露出了一条缝。
她随意的瞥了一眼，正要收回视线，却定住了。
里面那个靠在沙发上的人，很熟悉。
看不见脸，却一眼确定是陆瑾州。
这么巧？
连着十天没有任何见到他的‘意外’，许初颜还有点儿不适应。
但，这是好事。
他们本就不该继续见面。
许初颜正要收回视线时，却见他猛地弯下腰，一手撑在桌面上，另一只手捂住了嘴，重重的咳了几下。
肩膀抖动，似乎在忍着什么。
放在桌面上的手不断扣紧。
许初颜下意识想进去，又在门口停住了。
她应该叫人过来就好，不必亲自进去。
就在她开口准备叫人时，里面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陆瑾州倒下去了。
她丢下刚刚的念头，直接冲进去。
“陆瑾州！”
她蹲下来想扶他起来检查情况，却听他说。
“出去。”
“让我看看你的情况，你的脸色不对，哪里不舒服？”
她的手还没碰到，就被拍开。
陆瑾州低着头，声音沙哑，带着压抑，“出去，叫人来。”
“我是医生。”
“不需要。”
许初颜生气了，“你不要闹，你现在的情况不对，继续耽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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