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之间。
江沐彤的辫子早就跑散了，碎发黏在红扑扑的脸蛋上。
江沐轩白嫩嫩的脸上也汗津津的，但是眼神却出奇的亮。
五宝一直跟在他们身边，勤勤恳恳驮着小主人挂在它身上的东西，不停地来回。
老宅的内外很快就被清空了。
最后就只剩下了五条还没痊愈的狗子。
狗子们似乎也知道要搬新家，兴奋地把尾巴摇得像个小马达。
小七还一个劲地往江逸晨身上舔。
“别闹别闹...”江逸晨想把小七抱到担架上，然后和刘平安一起抬过去，却被小七舔了一脸口水。
夕阳的余晖斜斜地穿过老宅的木窗，在斑驳的地板上投下细碎的金色光斑。
江月娥站在门槛处，布满皱纹的手轻轻抚过门框上深浅不一的刻痕。
每一道痕迹都像是一本日记，记录着孩子们的成长——最高的那道是江磊结婚的时候刻的，最底下歪歪扭扭的几道是双胞胎上幼儿园的时候踮着脚够着划的。
“奶奶，都搬完了。”江晚柠轻手轻脚地走过来，双手温柔地搭上老人瘦削的肩膀。
她闻到奶奶身上淡淡的艾草香，那是常年放在衣柜里的香包味道。
江月娥没有回头，只是微微点头。
阳光在她的银发上镀了一层金边：“什么时候开始拆？”
“明天早上七点。”江晚柠轻声回答，“钱叔特意算的日子，说是吉时。”
老人家的手指在门框上一道刻痕上停留，那是江晚柠小时候量的身高。
她突然轻笑一声：“那时候你比晨晨还皮，非要自己拿小刀刻，结果划伤了手指，把你爸心疼的呦……”
江晚柠感到鼻子一酸：“奶奶，……”
“不碍事。”江月娥终于转过头，浑浊的眼睛里闪着水光，“柠柠，辛苦你了。”
“奶奶，你说什么呢！”江晚柠握住奶奶粗糙的手，“你一个人拉扯晨晨他们的时候，那才叫辛苦。”
“好啦好啦，”江月娥摆摆手，眼角笑出深深的皱纹，“过去的事不提了。走，桂香她们该等急了。”
晒场上，吴桂香正带着严三春、刘阿婆几个老姐妹麻利地往塑料袋里装蔬菜水果。
每个塑料袋都鼓鼓囊囊的，翠绿的油麦菜，紫得发亮的茄子，红艳艳的西红柿，以及一网兜各色的水果。
“柠柠，你们可算来了！”吴桂香抬头擦了擦汗，笑着道，“再不来这些人都要跑了。”
江晚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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