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必要吗?」
渊笑了笑,语气里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
「你现在之所以还能活著,可是因为我救了你一命,换句话说,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先不提我师父到底许诺了你什么。」涂山镜辞歪著头,冷冷地望著对方,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我有让你救我吗?」
「嗬嗬可可……」
渊忍不住发出笑声。
「你果然有点意思,不过你说的也是,你本来就一心求死,生与死对你来说,似乎也没什么区别。」「不过,你的那个心上人可没死啊,若是你就这么死了,你的心上人便与你的姐姐逍遥快活,夜夜笙歌,你能瞑目吗?」
「轰!」
渊的话音还未完全落地,涂山镜辞身后一条雪白的长尾便猛地甩出,砸向了她。
渊轻巧地侧身避过,那长尾重重地砸在地面上,发出一声巨响,顿时砸出一个深坑。
「圣女大人还是省省力气吧。」
渊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语气云淡风轻。
「就凭你,是杀不了我的,这世上想杀我的人多了去了,可自始至终,那些人能做的,也不过是将我封印起来罢了。」
涂山镜辞眼眸虚起,冷冷地凝视著她,周身散发的杀意毫不掩饰。
「行了,别这么瞪著我了。」
渊转过身,不紧不慢地一步步往外走去,声音从她的身后悠悠传开。
「寻仙观的线人传来消息,昨夜寻仙观异象出现,大道交融,萧墨与归君梦已经入了洞房,昨晚怕不是醉生梦死、一夜春宵,今早怕是都舍不得下床呢。」
「铮!」
涂山镜辞骤然拔剑,一道寒光朝著渊刺去。
然而,渊早已消失在原地,那一柄白色长剑只钉在冰冷的石墙上,剑身不停地颤动,发出嗡嗡的低鸣。「嗬嗬嗬……年纪小小,脾气倒是不小。」
月神山的上空,回荡著渊的笑声,忽远忽近。
「涂山镜辞,若是你不想几年之后,亲眼见到你的男人和你的姐姐儿女成群、子孙满堂,我倒是有个办法,可以让他死心塌地地跟著你,总比你在这里无能狂怒、白白生闷气要好得多。」
「想好了,就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