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每年吃掉上亿人？”
陈问天点头：“是啊。鲲祖为了能够稳定供给血食，找了一些狗腿子作为代理人，替它统治大大小小的岛屿。每个地方，每年交出百分之一的人口作为血食。”
陈凡眯起了眼睛：“每年百分之一，如何确认？”
陈问天：“抽签决定。每个地方，每年抽签一次，抽中死签者成为血食。无论男女老幼。”
陈凡轻轻一叹，道：“去看看吧。”
一行人，飞入真洋，落在了座岛屿上。这岛不大，有几十万的人口。来到岛上的一座城市，街道上人来人往，看岛上居民的打扮，像人间的古代王朝。
陈凡进了一座花楼，要了一壶茶。旁边坐着一个老汉，他一个人呆呆坐着，旁边有人劝说：“老周头，你真的要替你孙子去吗？”
老汉七十来岁，他抹了把眼泪，说：“我孙儿才六岁，他要是没了爸爸怎么能行。还是我去吧，我年纪大了，死了就死了。”
陈凡问：“抽中了，还可以找人代替吗？”
老汉扭头看了他一眼：“你是外来的？”
陈凡点头：“我是外地人。”然后叫来小二，给这老汉上了一壶茶，要了些点心瓜果。
老汉道谢，说：“一直都可以代替。这次我儿子抽中了死签，我不能让他去送死。我七十二了，反正也没几年好活。”
陈凡：“您老人家能活到现在，运气很不错。”
老汉苦笑：“有什么用呢，我儿子运气不好。”
“什么时候去？”
老汉淡淡道：“快来了。”
“您儿子没来送行？”
老汉摇头：“我没让他来。死就死了，有什么好送的。”
老汉才喝了半壶茶，门口就出现了两名黑衣武人，腰间挂着刀，大声道：“老汉，该跟咱们走了！”
老汉身体微微发抖，没有人不怕死，虽然他早有心理准备，可站起来后，腿还是在发抖。虽然怕，他还是慢慢朝外走，并向陈凡抱抱拳：“后生，谢谢你请我喝茶。”
他没走几步，陈凡起身道：“且慢。老丈，我替你去。”
老汉和周围的人都吃了一惊，纷纷看向陈凡。
陈凡笑着走向两名武人，说：“带我去吧。”
两名武人相视一眼，左边那个说：“你想好了。这一去，可就回不来了。”
陈凡：“想好了，我去。”
“这……这怎么行。”老汉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也觉得不能让别人替自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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