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
只是这个代价....
「他在之前就是一位宗师境强者，如果公子能够救他，我会让他成为你手中最锋利的剑。」
「还有我，若是公子愿意，我也会成为你手中的剑，就如同当年夜幕的潮女妖...
」
听到这个回答，清虚轻轻叹了口气。
这个乱世，对于所有人来说，似乎都没有太多的选择，有的人能够凭借自己的能力活下去，但大部分人只能在战火中苟延残喘。
「救人，这本是医生最擅长的事情，医者入世，济世渡人...
」
「的确，若是我一个人出手救他，他醒来的机率只有五成，但若是有她的帮忙，这个机率还会提升两成，也就是七成，原本对于一个本该死去的人，五成的机率已经值得去赌一下了......」
白瑶心绪渐渐恢复，其实霓裳说的不错，在清虚身边的这些女子都不简单，白瑶也是其一。
作为当年纵横韩王后宫的明珠夫人，其手段绝非寻常女子可比，只不过此事牵扯到自己的亲人，让她患得患失，失去了平常心。
听到此话，她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一个医生，一个大夫，在江湖上名医不多，大部分都聚集在宫里，而她恰好听过一位，并且对方与清虚关系匪浅。
「你说的是......公子说的是那位镜湖医仙？」
清虚点了点头。
「她叫端木蓉，是当年念端大师的弟子，如今镜湖医庄的主人。」
「救人之事，谁也没有完全的把握，想要我们出手可以，但记住一点，就算他醒不过来，你也需要出来为我做事，还有当初他跟我的那笔交易，在适当的时候，我会来找你，你也不要再抱什么侥幸的心理...
白瑶抬头，却只看到清虚的背影，其实这个条件对她来说，并不过分，相反，还是很宽松。
她是对方救回来的人，本就没有多少自由，在之前，对方从没有找过自己，对于她来说，这已经算是让步了。
「我知道了....
」
面对一个自己看不透，而对方将自己看透的人，白瑶从不敢在对方面前耍什么心思。
在焰灵姬、弄玉这些姑娘们面前，她能很自然占一些口头上的便宜，但面对清虚，她能做的，只有顺从。
「解决了？？」
院外，看著清虚从虚空之中走了出来，霓裳下意识朝身后扫了一眼，见只有清虚在，她不由出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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