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的一声，脸上的笑容都瞬间冰冻，她没想到陆羽竟然提出这个要求，相当于是直接将刀抵在了她的心口。
她本来还想要通过这个自查，能够将自己的事情洗白了，没想到陆羽竟然提出这个要求。
关键是这个要求中，无论是哪一个，对她来说，都是无法面对的现实和承受的现实。
柳萍的脸色不停变化，都已经开始变得苍白如纸了。
陆羽倒是没有说话，也没有再继续追柳萍，仿佛就是在等着柳萍自己来决定。
柳萍一连过了几秒钟，似乎才反应过来，笑着看向陆羽说道：“陆市长，那我回去再研究一下吧！”
陆羽微笑点头，“没问题。”
柳萍脸色不自然，想要站起身离开。
就在这时，林强带着张丽华敲门进来了。
张丽华今早就给陆羽打电话，告诉已经写好了材料，陆羽告诉林强直接带张丽华进来。
张丽华看到柳萍也在，顿了一下，两个人现在竞争审计局局长的位置，非常微妙。
柳萍反应还算是很快，笑着说道：“张局长来了。”
张丽华微笑点头，“柳台长好！”
陆羽看到柳萍要走，眼珠一转说道：“柳台长正好留下帮助研究一下。”
柳萍愣住。
张丽华眼中露出震惊讶然。
两个女人都不知道陆羽这是要演哪出戏？
陆羽已经开始想象陶成男的愤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