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了这出戏、见识了全球贸易急匆匆的筹集资金的事,他们真的要怀疑这是张安平跟全球贸易联手布局了。
“能反悔吗?”
“能……个屁!闹了这么大,现在想反悔?做梦了吧!”
饕餮们后悔的直撞墙,到了嘴里的鸭子,竟然就这么没了。
而他们永远不知道的是,这一笔巨额的买卖中,全球贸易从始至终就没有拿出过一分钱!
在美国拿下这些废弃产能线的钱,是饕餮们筹集的两千万美元中拿出的定金,只花了四百万美元;
所谓六天艰苦的筹钱,只不过装出的样子,哪怕是所谓的借贷,也只是左手倒右手;
一分没花,不仅白落了六百万美元,还做成了一笔高达六千一百万美元的生意……
反倒是饕餮们,明明从特别经济处贪走了一千多万美元,但到头来不仅丢了价值至少一千五百万美元各种的产业,还丢掉了六百万的“手续费”;
不仅闹得人尽皆知、臭名远扬,还血亏至少两千多万美元。
一出一进,这等于血亏三千多万美元,着实是痛彻心扉。
这得贪污多少才能回血呐!
……
全球贸易跟张安平签署军工设备的同时,声势浩大的军统裁撤工作也彻底的落下了帷幕。
五万余人的军统经过了裁撤和分流后,只保留了一万人的编制,而就在帷幕彻底落下后,罗家湾军统局本部的招牌也被拿了下来,从【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调查统计局】变成了【国防部保密局】。
医院,特护病房。
“张局长可以出院了——以后还是要注意,要避免极端的情绪刺激,伙食方面也要注意按时就餐。”医生下完医嘱后离开。
张安平则全程都没有关注医生的交代,而是看着郑翊拿过来的保密局搬迁通知。
医生离开,郑翊收拾完张安平的衣物后,轻声说:
“区座,我们直接去南京吗?”
郑翊的情绪有些难以言说的古怪。
在重庆的这段时间,她一直能陪着张安平,像一个尽职的妻子一样,但去了南京以后,她就只是副官兼秘书了。
“嗯——侍从室那边有消息吗?”
“庄侍从回复了,同意在11号下葬,到时候侍从长会过来。”
“知道了,安排下,我们回南京。”
张安平从病床上起身,脸色沉沉。
郑翊自然是知道张安平为何如此——侍从室虽然没有明文,但却以侍从长的行程忙碌为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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