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疏的灯光，远处的山峦在暮色中变成模糊的剪影，风吹过帐篷，发出扑扑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干燥的泥土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硝烟味。
王奇刚从陈鹤的帐篷里出来。
他走了几步，停下，回头看了一眼那顶帐篷，摇了摇头，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他正准备去找军部汇报这里的情况，刚迈出两步——帐篷的帘子被掀开了。
“陈鹤？！你不是与阿育娅在一起，这么晚你去哪里？”
他喊了一声，快步走过去。
陈鹤转过头，看见他，嘴角扯出一个笑容：“队长？你不是走了吗？”
“方便耽误了一下，我正准备走。”王奇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着他，“你这是……要干嘛去？”
他的目光落在陈鹤的装扮上——作战服，军靴，腰间的配枪。这个架势，怎么看怎么像要上前线。
王奇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你……你又要去劝降？”
他的声音都变了调。
陈鹤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不是。”
“那你这是……”
陈鹤没说话，只是朝帐篷的方向努了努嘴。
王奇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帐篷的帘子还掀开着，隐约能看见里面坐着一个人影，那是一个女人的身影，长发披肩，侧脸的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王奇的目光在陈鹤脸上扫来扫去，又看了看那顶帐篷，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复杂。最后，他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说：
“你还是与阿育娅去玩玩吧，真的。”
陈鹤看着他：“队长，你认真的？”
王奇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意味：“生猴子老子都没有意见。这个时候别去劝降啊。太危险了。”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真的，太危险了。”
陈鹤看着他那一脸紧张的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
“里面的阿育娅，衣服都脱了。”
王奇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陈鹤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老子顶不住，出来散散心而已。不是上前线。”
衣服都脱了？
王奇的脑子空白了一秒。他看着陈鹤那张无奈的脸，又看了看那顶帐篷，突然有点想笑，但他忍住了，因为他意识到一个问题——巴铁的姑娘这么勇吗？
他忍不住开口问：“她……她主动的？”
陈鹤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王奇沉默了。
他看着陈鹤，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佩服，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羡慕，最后，他清了清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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