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气,盯着玻璃发了两秒的呆。
“你知道吗,当时我离他最近,一转头就看见他跪在地上,血顺着指缝流出来,一滴一滴的滴下去,我甚至感觉自己听见血落在地面的声音。”
他不是没见过这种场景,但对象换成自己亲近的人,冲击力不是一般大,他甚至害怕上辈子的事情重演。
“我扶住他的时候,都能感觉到他浑身在抖,那个血就一直在流,我就突然想到上辈子他突然有凝血障碍,而且就是在这段时间有的,可这次他没去卧底,你觉得他还会有吗?”
这话把降谷零问住了,凝血障碍的事他们都知道,当时早川谷含糊不清,只说是在抓川岛淳宏的时候有的。
现在早川谷没跟川岛淳宏对上,他自己也在国内好好的……
“刚才电话里没说他有凝血障碍的事,那就应该没有。”降谷零皱眉想了想,“要不让井上带他再重新查一遍,保险一点,反正他人现在还没醒,不会比猪难按。”
趁着人没醒该查的查了,这样大家心里都有底,总比什么都不知道的强。
诸伏景光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终究只憋出来两个字:“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