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见底了。
头顶上,石壁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裂响。
一道裂纹出现在他头顶的穹顶中央,从石缝里渗出一股白色的、黏稠的、像是脓液一样的东西,顺着石壁往下淌,散发出一股刺鼻的焦臭味。
那东西回来了。
秦渊没有抬头看。
他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右手上,手腕微微翻转,匕首的刀刃对准了缠在手腕上的白丝。
刀刃虽然锈钝了,但刀尖还在,刃口还在,只要能割断一道口子,剩下的就可以用蛮力挣开。
他开始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