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市建投拖进泥潭里!”
他越想越气,忍不住骂道:“这帮黑心玩意儿,为了赚这点昧良心的钱,真是什么缺德的事情都做的出来!”
徐安娜沉默着抱臂而立,后颈的冷汗浸透了衬衫领口,被风一吹,寒意顺着脊椎直往上窜。
她微微颤抖着收紧外套,却反而被这刺骨的冷意激得灵台清明——越是这种关头,越不能乱了阵脚。
李佳薇看着手机屏幕上徐安娜传来的现场视频和照片,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眉心,眼底泛起阵阵寒意。
这种关乎企业生死的大事容不得半点拖延,她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地按下了龚逸飞的号码。
此刻,龚逸飞正和王明贵对坐在茶室里,青瓷茶盏中腾起袅袅白雾。王明贵特意登门,是为了给龚逸飞送女儿与张逸的订婚送请柬。
“王兄,大喜啊!”龚逸飞笑着接过粉色的请柬,语气热络,“能有张逸这样的青年才俊做女婿,真是羡煞旁人,到时候我定要讨杯喜酒喝!”
表面上笑意盈盈,两人心里却各怀芥蒂。
就在前段时间,围绕工程总监的任命,两人是针锋相对,闹得很不愉快。
虽然最终王明贵棋高一着,让张逸顺利上位,但也彻底得罪了龚逸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