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
这他妈怎么选？
谢无道的太阳穴鼓鼓跳动起来。
神明的声音变得忧伤起来，贴他耳边说道：“凡人孩子，你到底能不能找到我？”
他的声音不再疯癫，而是一种很无可奈何的绝望。
就好像是对命运失望了很多次，在最无信心的时候，命运的死水又起了波澜。
他幽幽长叹：“我在混沌中独自一人待了很久很久，你说只是单纯敬仰我，我才会醒过来的——我是为你而来的。”
原来如此，他的愿望真的唤醒了神明。
可是，这不对啊，如果谢无道唤醒的是神明，那么，那个让婴儿死而复生的是什么？
谢无道的思绪飞快地旋转起来，此时——
神明又猛然尖声笑道：“找不到我，就把你做成皮甬，永远陪着我！”
这个插图功能好好用！我尽量还原谢无道的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