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更是没了一点空隙,但常宇还是通过一丝空隙看到了门外那个房主老头正在和外边的人说着什么,时不时的还朝里头望着。
也就是说,外边还有这些人的同伙,至于有多少则不一时不清。
“你们又是谁”那脸上有刀疤的汉子歪着头恶狠狠的问道。
“过路的,好汉是求财的还是……”常宇心中有些紧张,不是担心自己是怕伤及朱慈烺,又嘀咕着难不成是走漏消息,被这些人给追上了……
“那要是看你们是要钱还是要命了?”那人嘿嘿笑着。
常宇毫不犹豫道:“要命,钱财马匹好汉尽管取去,放我等性命便可”常宇说着又仔细打量这些人,汉人长相,说着汉话,但却留着鼠尾辫,个个凶悍绝非是民,但也不像兵,再看几人的兵器已被对方给收缴,王征南两人还被刀架着,想反抗根本没有活路,倒是那朱慈烺还打的呼噜睡的香甜,对方也没在意他。
“吼,你倒识趣的很”为首那人一阵阴笑:“战马,当兵用的刀,汉人汉话你们是明军的探子是不,竟都能跑到这儿来,辽阳城里的?”
常宇想否认,但只能苦笑,战马不同民用马匹,马上是有烙印的,兵器也是都是制式,何况发型,说着汉话……哪哪都不能否认。
“诸位好汉高抬贵手,留条活路”。
“那不好意思,既是当兵的那活不了”为首那人嘿嘿笑着:“今天也算撞大运了,早走一天都碰不到这好事”。
“为啥当兵的就不给活路了”常宇好奇问道,那人嘿嘿的笑着:“当兵的难缠以绝后患呗”。
“哦,原来诸位好汉是绺子啊”常宇笑了一下,对方没想到他此时还能笑出来,皱着眉头道:“爷们是绺子没错,你笑什么呢”。
“你们也是汉人吧”常宇又问。
“怎滴?”那人不耐烦。
“汉人留着清人的鼠尾辫既要掠汉人还要杀汉人,死后也不怕愧对祖宗么!”常宇怒斥。那绺子不怒反笑:“是俺想留着鼠尾么,是俺们相当满狗么,是祖宗没本事保佑俺们呀,是北京城里那位爷无能呀!”
“但这些不是你要杀我们的理由啊,难不成你们对这里的汉人百姓也是如此,掠财罢了还要取人家性命,若真如此当真猪狗不如了”。
那绺子不以为然:“取不取性命那要看造化,今儿你们这些当兵的造化不好,不管是明军还是鞑子兵,只要是当兵的为免后患必须要杀了你……”
就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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