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力吗？”
“不会，”苏夜肯定的说，但他不敢告诉雪小小，是因为雪小小体内有死意，天地才不抽雪小小的生命力。
雪小小已经无用，它在天地眼中可以死去。
雪小小眼神闪烁，知道没有这么简单，可它想不到答案，只能不去多想，而是露出幸福的笑容。
“这倒也挺不错的。”
它伸出皲裂的手掌，接住无数雪花。
“这雪，就跟回家了一样！”
“嗯，”苏夜轻轻点头，“我们很快就能回去了。”
“好。”雪小小声音变得轻柔，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不再大大咧咧，也不再稚嫩。
“老大。”
“嗯？”
“我身上好像还有两个救世之功，对吧！”雪小小问。
“对，”苏夜心中升起不好预感。
雪小小死死拉住他的手。
“加上老大身上还有两个，四个救世之功，好像也没啥用，但......老大应该还有许多事要去做吧？”
“都给你啦！”
“小小，你......”
漫天大雪中，苏夜只感觉一股冷气被自己吸入肺腑中，一时无法呼吸。
雪小小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回以他最温柔的笑容。
“嘿嘿！”
“看来救世之功确实没啥用。”
“我们两个都没啥变化。”
没啥变化？
没有救世之功护体，你很快就会被公司的死意拖死。
苏夜想怒吼，想解释，但最后只能无奈地将雪小小揽入怀中，紧紧抱住。
他早已经接受自己的死亡，早已经释怀自己会死的事实。
可他无法释怀，自己忘记生命有春时之前需要降雪，也无法释怀雪小小会被自己牵连害死。
雪小小明明是天地自然的宠儿，不应该有死劫才是。
呼~
苏夜呼出一口浊气，他嘴巴张了张，最后心一狠，收起悲观情绪。
雪小小都能做到的事，他也能做到，而且还能做得更好。
站在雪地中，被风雪包裹。
他感受到雪小小越来越虚弱，轻声宽慰道：
“你累了，就在我怀中休息一下吧！”
雪小小细声呢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