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了带回去。”
就当应天巡抚衙门里上演一出“强闯巡抚衙门,意图打死宦官”的大戏之时。
秦淮河上,一群士子正在一艘画舫之上痛饮酒水。
自从烧了一出宫里的酒楼后,这些个人就朝登山,午饮酒,暮游河,夜宿青楼,那叫一个潇洒自如。
“万里长江,淘不尽壮怀秋色,漫说秦宫汉帐,瑶台银阙,长剑倚天氛雾外,宝光挂日烟尘侧!向星辰拍袖整乾坤,消息歇。”
兴许是喝的上头了,张溥脸色通红,拖着个袖子就大声念出了一首由南宋名将韩世忠所作的《满江红》。
“龙虎啸,凤云泣,千古恨,凭淮说。对山河耿耿,泪沾襟血。汴水夜吹羌管笛,鸾舆步老辽阳幄。把唾壶击碎,问蟾蜍,圆何缺?”
十八九岁的年轻人,正处于变声后期,声音中带着一股子厚重之感。
在身侧王微、柳倩等当今名妓琴声的衬托下,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好!”
随着张溥念完,周围顿时响起一阵叫好之声。
也不知道是这韩世忠的词作的好,还是张溥念的好。
“倒叫王公子笑话。”
转过身来,在卧榻上坐下,张博看着王微,面红耳赤的笑道。
“张兄何必自谦,此乃真性情,若是那天子有张兄一半,天下何以至此!”
虽为女子,但王微却是一身白色儒衫,长巾挂在身前。
“如今天子昏聩,宠幸宦官,朝堂衮衮诸公,皆是尸位素餐之徒,方才致使天下糜烂至此。”
“张兄切莫泄气,当奋发向上,他日高中状元,登上高位,便可一洗颓靡之色,还大明朗朗乾坤!”
听着身侧美人的话,虽然心中颇为得意,但张溥脸上还是惭愧的道。
“却是让贤弟见笑了,为兄才疏学浅,去岁乡试未中,今岁朝廷又再弄拿什么官考,想来以我之学却是难了。”
见到张溥脸上流露出颓废之色,王微却是俏脸一正,严肃道。
“张兄切莫气馁,越是此时,就越应当奋起强追!小妹学识不如张兄,也身无长处,倒是有些银两,愿为张兄赶考之用!”
却是王微知道张溥是个什么条件。
太仓张家也是破事儿连连。
万历末,出了个工部侍郎,最终致仕还被朝廷赠工部尚书。
对,就是前面去巡抚衙门的那位张辅之。
张家上一代人中,就张辅之一个人考中了进士,最终还干到了工部侍郎,于是就把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