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北方人自是听过。
带着这么一道二十四条的奏章南下,他还能活着回到北京城吗?
“圣旨已下,你打算抗旨不尊吗?”
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孙如游挑了挑眉毛。
你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自他登基以来,给皇帝洗了多少地了。
搬南苑、祧孝宗、废孔家,天下田亩悉数征税,为了措辞严密,他带着礼部上下不知道翻遍了多少经书子集。
只是去南直隶整饬个学政,问题不大。
“吏部的考成法盯的甚是苛严,你别在京城蹉跎,让礼科给事中抓到把柄。”
上前替魏广微整了整衣领,孙如游开口道。
“早些上路吧。”
“下官,下官。”
听到“上路”这个词语,魏广微想骂娘的心思都有了。
上路,你个老东西才尽早上路呢。
“回皇爷的话,那魏广微已经出发了。”
来到朱由校的身边,刘时敏小声的禀报道。
“安排保护的人,都安排好没有,可别到了南直隶后,让人给打死了。”
听到刘时敏的话,朱由校放下手中的笔,转头问道。
“皇爷放心,安排的都是些好手,想来能保护好孙侍郎的安危。”
“连巡抚衙门都敢冲击,朕还真的好奇,有什么事情是他们不敢干的。”
摇了摇头,朱由校又提笔写了起来。
足足写了有小半个时辰,朱由校才重新放下手中的笔,将自己刚刚写出来的东西递给刘时敏。
这《三经新义》他看了也有一年了,也终于弄明白了王安石当初这么做的目的。
“抄录一份,把这个给孙如游送去,让他照着朕的规划,给朕上道奏疏来。”
“哦对了,别忘了给孙尚书也送上一套《三经新义》。”
在自己桌面上放着的书上拍了拍,朱由校挑眉道。
“奴婢遵旨。”
闻言,刘时敏一点头,接过纸张后就来到自己的桌案后抄录了起来。
“学院。”
看着刘时敏奋笔疾书的样子,朱由校忍不住吹起了口哨。
他写的东西,自然是仿照后世的课本内容,要求礼部给他编写一套国教版教材出来。
对付读书人,硬刀子永远没有软刀子有用。
规定别人不许开私塾什么的,落人口实了,最好的方法还是出一本国教版的教材,然后从教纲上下手,今后科举就考这个。
国人于做官上的热情,根本不是所谓的道义、师生情谊、大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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