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安排不过来,那里轮的到你个外人,就没做理会。
天启四年,东林发力,高攀龙以贪污弹劾崔呈秀,将之革职。
而此时,天启也已经反映过来,拉出了魏忠贤,开始清理东林。
惯于看风向的崔呈秀一见这架势,果断投靠魏忠贤,以广东道御史复起,阉党东林开始大乱斗。
双方斗的最凶的天启六年,缇骑拘捕高攀龙,其以旧为大臣不可辱,自沉而死。
崔呈秀算是弄死了这个昔日不接受自己的老熟人。
“朕让宣政司加印的京报,送来了吗?”
没有继续问刘时敏,朱由校转头看向负责守们的卫士问道。
“回陛下,还没。”
听到皇帝问话,负责守门的卫视连忙道。
“皇爷,要不奴婢去催催?”
“不用。”
闻言,朱由校摇了摇头。
“不急,让他们多想想。”
说着,朱由校挥手屏退了众人,走向了后面的小房间。
“夫君!”
不久之后,房间内就传出了一声惊呼。
“太阳还没落山呢!”
听到屋子里传出的动静,守在门外的刘时敏脸色变的奇怪,带着众人往远处挪了挪。
这最近是不是频繁了些。
而且,按照皇帝所说,这个日子貌似是叫危险期?
就当皇帝白日宣淫之时,宣政司的大院之中,通正使王舜鼎和宣政使洪承畴两个人正在愁眉苦脸。
“王公,这么写是不是太过了?”
将手中的初稿递给王舜鼎,洪承畴小心的问道。
“东林书院僭越使用皇木之事,现在还只是东厂督公魏忠贤的奏报,钦差还没南下呢,我们就这么说东林书院谋逆。。。”
“这你就不懂了,陛下心里憋着一股子邪火,东林书院这个时候撞上了,怨不得谁。”
闻言,王舜鼎摇了摇头,对身边的后生道。
“此时若是不让陛下泻火,恐怕就该对着我们了。”
说着,王舜鼎转头看向洪承畴问道。
“还是说,你愿意让陛下拿你泻火?”
“不,不,不。”
闻言,洪承畴连忙摇头。
官场之上,死道友不死贫道,这是最为基本的一条生存策略。
“那邹元标与刘一燝两位明公。。。”
看着王舜鼎,洪承畴不解的道。
“万历年间,朝臣致仕之后,在民间借地讲学者,比比皆是,为何陛下会说邹刘二公在搞阴谋诡计呢?”
“一朝天子一朝臣,这都改元了,还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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