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渊问道。
黄都闻言，语气一滞。
看了看闭目养神的阎忠。
黄都咬了咬牙！
“不足千人！”
此话一出！
李渊瞪着双眼。
阎忠也诧异的睁开了眼。
“不足千人？”
李渊咬着牙问道。
“是！”
黄都连忙弯腰抱拳。
李渊不用问也知道，肯定是被辅兵和战兵杀光了。
“为何不阻止？”
李渊语气森寒道。
他不相信会没有人不知道滥杀的后果。
黄都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腰更弯了。
“周校尉，刘校尉等人欲阻止，但辅兵根本不听，甚至隐隐目露杀机，校尉等人无人敢制，只能任由辅兵继续杀戮无度！”
黄都语气颇为激动道。
李渊面色阴沉了下去。
以人头记功！
其后果就是毫无人性，杀戮无度，虽然可以激发士卒向战之心。
但也很容易造成士卒成为只知杀戮的野兽。
李渊虽然知道这个后果。
但李渊除了此法之外，也没有办法。
造反可不是请客吃饭，那是要死人的。
李渊需要一支敢战之军，那就必须让士卒成为野兽。
训练？李渊根本没有时间。
只能用此法。
但此法肯定不能一直用，所以李渊计划着只要打下一片地盘就取消这条军规。
但没想到，才过去短短一个月，士卒就已经有超出控制的节奏了。
但李渊也不可能停下。
最起码，在进入并州前不能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