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圣杰的声音平静，但所有人都听得出那份平静下面的紧绷。
"打。"
没有犹豫。
没有质疑。
数十名高阶觉醒者同时爆发，联手齐齐发力。
数十道能量汇聚成一道光柱，带着撕裂一切的力量，直直轰向裂缝的核心。
“咚——”
巨响震天。
大量攻击集中一点，溅起漫天光雨。
能量洪流直直砸在裂缝边缘。
边缘抖了一下，一道细小的裂口缓缓闭合。
然后继续扩大。
刚才那一击造成的破坏，完全没有裂缝本身的扩张速度快。
"无效。"
一名高阶觉醒者脸色惨白，声音发颤。
"所有攻击……完全无效。"
这意味着。
金城，已解除从内到外，彻底沦陷。
意味着，金城...完了。
高阶觉醒者们不敢说话，只是齐齐看来。
孙圣杰却只是闭了闭眼。
脸上并没有想象中的愤怒和不甘。
心中似乎还有其他的打算。
......
随着裂缝的彻底降临。
“隆隆——”
大地震颤。
无尽的冷意，从裂缝深处倾泻而下。
哪怕是高阶觉醒者，也不由打了个冷颤。
这不是普通的冷。
是一种渗入骨髓、侵入灵魂、让人从内到外都在发抖的冷。
冷意中夹杂着某种气息。
腐朽的。
阴暗的。
不属于人间的冰冷。
当冷气遍布金城，裂缝之中，一道巨大的虚影，缓缓浮现。
如同一座山岳般的巨人，盘踞在裂缝另一端。
它的轮廓模糊而扭曲，像是由无数哀嚎的灵魂凝聚而成。
而在巨人身后，无数泛着幽幽绿光的眼睛突然睁开。
密密麻麻的、如同星海般的幽绿光点，从裂缝深处投射下来。
每一双眼睛，都带着饥饿。
带着贪婪。
带着一种跨越了无尽时空、终于找到猎物的狂喜。
幽光之多，瞬间照亮了整座金城。
巨人睁开眼睛。
是冥渊。
它在看。
看着脚下这座已经被裂缝吞噬的城市。
看着城市里那些渺小的、恐惧的、四散奔逃的生命。
"是时候……"
“迎接你们的新王了。"
冥渊的声音不像是从喉咙里发出的。
更像是从无数冤魂的哀嚎中，拼凑出来的低语。
金城内外。
疯了。
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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