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沉汐的背影，没有回答。远处，那支高阶觉醒者小队还在发呆。有人张着嘴，有人握着手里的武器忘了放下，有人低声问队长：“那……那位星君，刚才用的是李雨的能力？”
队长沉默片刻，回答：“算是吧。别多问了，收队。”他转身，朝装甲车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回头看了一眼那道已经熄灭的阵法。海水已经退去，只剩一片被浸透的空地，和那具还在冒烟的海兽尸体。而那两个站着的身影，已经各自转身。一个朝着金城的方向走去，一个消失在夜色之中。
沉汐说完那句话便沿着空地边缘朝暗处走去。
陆凡站在原地，手里那把弓已经散成细碎的火星，像被风吹散的尘埃。他看着她走远，那道高挑的身影在夜色中越来越小，像一滴墨落入水中，很快被黑暗吞没。他没有追上去，也没有开口叫住她。
“两清了。”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在咀嚼它的味道。然后他收回目光，转身朝金城的方向走了几步。
高阶觉醒者小队的队长快步迎了上来，靴子踩在积水里，溅起细碎的水花。他在陆凡面前停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陆凡星君！感谢您出手处置海兽！后续清理工作由我们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