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两个穿着绯袍的官员,在童贯的引领下,出现在了这宣德门城楼上。
“判太学臣佃……”
“陆先生免礼!”赵煦微笑着,看向陆佃这个赵煦在太学的影分身。
这几年来,陆佃在太学,可谓是劳苦功高。
正是得益于陆佃的配合,赵煦才能在太学内部,一点点的扩张包括格物学在内的多门新学科的疆土。
同时,也正是靠着陆佃,赵煦才能把太学生实习制度落实。
只能说,不愧是子孙里能出陆游的人物。
真忠臣!
于是,每次陆佃面圣,赵煦都是很给面子。
连卿都不称了,直接喊先生。
“扬王、荆王府赞善兼国子监祭酒臣穆……“
“恭问皇帝陛下,圣躬万福!”
赵煦看向陆佃身边的那个老臣,这是赵煦第一次亲自召见他。
但,赵煦对他却是闻名已久了。
便也微笑着道:“郑老先生快快免礼!”
来人正是去年因为请求致仕,被都堂拒绝后,被刘攽拿来当成段子材料的郑穆。
只是,刘攽不会知道,赵煦之所以没有批准这位老先生的致仕请求,根本不是因为文彦博。
而是,这位老先生,乃是赵煦的父皇,传给他的圣遗物——此公,早在熙宁时,就被赵煦的父皇拜为诸王府侍讲兼太学博士。
主要任务,就是教授诸王,特别是赵煦那位好皇叔扬王颢的!
赵煦即位后,立刻想起了这位自己父皇的对扬王特攻,于是专门将本来都已经退休养老的老先生诏回朝中,让其担任扬王、荆王府赞善兼国子监祭酒。
让他继续去扬王、荆王身边,教授诸王子们,兄友弟恭,长幼尊卑之道。
稍有差池,就疯狂扣王子们的绩效(磨勘)。
同时,这位老先生还是赵煦的太学‘再教育’机构的负责人。
包括过去的驸马郭献卿在内的,好几个被赵煦送进太学,接受圣人经义再教育、再熏陶的衙内权贵,都是在这位老先生的眼皮子底下,每日机械的学习着圣人经义。
成果斐然!
因为郑穆这位老先生就是那种最古板、最传统的士大夫。
其言行举止,皆以礼为准绳。
传说,无论是农民家的孩子还是达官贵人家的孩子到了他手里,他也是一视同仁——该打就打,该罚就罚。
士人纷纷称颂——学者尊其德而服其教。
哪怕是当代的那些大儒,对其也非常敬重,以为是在世真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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