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推了一把月初的灯笼,啧了一声后仰首挺胸的离开。
月初留在原地挠了挠头,总觉得,在她的印象里,陈皮应该带着刀去学校把那些捐款抢回来才对,竟然真的能安分的坐在课堂里,太邪门了。
是不是因为无邪跟着过来的缘故,所以这支线发生啥异变了呀。
月初没来由的打了个寒颤,太可怕了,她得好好睡一觉清醒一下。